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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助攻乔花花+司南,我知你心意大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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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爱过

最痛苦最无奈的,不就是爱过么

乔司南抿唇,半晌,幽幽开口

“我感激你,在我最孤独的年少岁月,陪伴在我身边,做我的解语花;我敬重你,在童家那样的环境之下,可以出淤泥而不染;我怜惜你,因为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同样的孤独。”

童宁抬眸,微微欣喜。

他身上芝兰青桂的味道钻入鼻腔,带出她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奢望。

“司南”

她轻唤,然后将纤细的手臂一寸一寸的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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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他们曾经做过无数次。

每一次,他觉得孤独的时候,她都会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他,给予他无声的力量

在乔家那么复杂的环境里,他只是一个没有温暖的孩子。

而她,总是能适时出现,永远相伴,做他的倾听者,伴随者,还有同病相怜者。

那些成长时光里,童宁所给予的温暖比自己的父母给的,还要多得多。

她是那黑暗狭长隧道里,不可多得的光。

他,矢志不忘。

可手臂还没到极限,已经猛然地,一空。

乔司南旋身,退步,和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两个人之间,不过两三步,却像是隔了天堑。

童宁的手臂还抬在半空,目光,不屈不挠地看着他。她鲜少露出执拗和倔强,只有在面对他,和关于他的所有事的时候,才会如此。

薄唇微微翕动,还没来得及说话,病房的门,已经被门外的人推开。

白色的房门像一把刀,瞬间切断了屋内的一切绵缠。

黎洛站在门口,樱唇抿成一条直线,让人看不出喜怒。

乔司南微微皱眉,“怎么回来了”

她只是看着童宁,“司南,你出去吧,我和她想单独谈谈。”

乔司南对上她的凝眸,眸底无悲无喜。

可他知道,她肯定听到了自己刚才的话。

却没有生气,一点也没有。

他薄唇一爿勾出淡淡弧光,旋身,出门,还不忘将病房的门拉上。

黎洛跨步而入,在童宁面前站定。两个女人,一个穿着苍白的病号服,一个穿着浅杏色的香奈儿套装。一个颓败,一个昂扬。

童宁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即便是在别人平视她的时候,也会给人带来足够的压迫感。

黎洛却没有丝毫戾气,“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听一听,你们的故事。”

她说得温和平缓,不带挑衅,也不带任何的怨怒。

童宁微微吃惊。

最后,还是平和地点了一下头。

“我不想在医院说,可以吗”

这里到处都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她不想让自己的回忆也染上病痛的颜色,虽然她已经知道那些回忆已经无力回天,病入膏肓。

可心里,却依旧抱着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像是濒临死亡的鱼,总是幻想着自己还能被好心人放回水里去一样。

黎洛点头,“可以,你想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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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著名的私立学校坐落在洛城湖畔,风景独有自己的风格,里面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有,学费一年数十万,是所有权贵阶层追捧的香饽饽。

黎洛在推开门之前,将手中的一定黑色毛线帽子递给童宁,“先戴上,你今天不能吹冷风。”

童宁看了她一样。

黎洛耸了耸肩,“我想,你们的故事很长。所以要做足准备。”

童宁接过帽子戴上。

两个人走到了学校最高的教学楼楼顶。

夜风果真很猛,吹到骨缝里,丝丝凉沁。

童宁呵了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被风吹散

“我第一次遇见司南,是在这里。”

黎洛环顾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的教学楼顶楼,看着黑漆漆的沥青地面。

乔司南会来这里

“你别不信,”童宁声音清浅,像是陷入回忆,“那一年,他才七岁,小学一年级,却一个人躲在天台上,很倔强地不肯下去上课。我是那个班的班长,老师说乔司南不见了。我就自告奋勇和几个同学分头找,结果,就看到了他。”

“那一个人站在那边,”童宁抬

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阳台一角,“背靠着墙壁,却怎么都不肯动,也不说话。眼神倔强得不像一个小孩子。那时候,我看着他,有点害怕。”

“我叫他,他也不理我。我叫了很久,都打算去叫老师来了,可他却自己慢慢从墙根走了出来,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在我前面。我看到他背上有很多鞭痕,应该是被家里的大人打了,于是我问他痛不痛”

“他当时说,不把自己当成人,就不痛了。”

不把自己当人

黎洛心口一抽,看着童宁指向的那个角落。

时隔几十年,似乎还能想象出那个倔强的,留着小平头的,漂亮的男孩子抿着嘴巴,再痛也不肯出声的样子。

他的童年也如此地不快乐么

所有的世家子弟,自己认识的,或者是不认识的,或许从来都没有过快乐的童年。

却是因为他而特别的心疼。

他为什么挨打因为乔正宸,因为李璇么

童宁收回目光,幽幽地,“后来他每次挨打了,都会来这里。不说话,也不看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一直蹲在他身边。我们谁都不说话,跟比赛一样。暗自较劲。结果谁也没赢,打成了平手。”

他沉默了一学期,她也沉默了一学期。

两个人的倔,谁也不输给谁。

她身体太弱,到了冬天感冒得咳嗽,发高烧,也在顶楼陪着他。

直到晕倒,被老师发现送进医院,这个男孩子,都没有和她再说过一句话。

那次病倒,居然得了肺炎,在医院住了半个寒假,最后出院,就到了新年。

新年的时候,童家接到了邀请函,来自全洛城最大的豪门乔家。

她被母亲喻琇打扮成小公主,小心翼翼地进入了这座百年豪门,然后,就看到了乔司南。

那个许久不见的男生,已经将她忘记。

可她,却永远忘不了那一刻

他穿着精致的手工黑色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从水晶旋转梯款款而下,高傲,睥睨,如一个拥有一切的王子,眼中除了骄傲,就是傲娇。

丝毫没有他在天台上的那种落寞和寂寥。

一切,伪装得很好。

他是生来就戴了面具的人。

而童宁觉得,自己也是生在童家,每天都看着自己的父母争吵,打架,看着父亲在外面跟自己的小秘亲亲我我,却又在母亲面前装纯良。

他们的一切,都是一个字,装。

她不打算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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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乔司南也根本不怕。

他礼貌周到地周旋在每个叔叔伯伯之间,表现着乔家继承人的所有风度,和教养。

已经完全当她透明。

可就在童宁以为他已经彻底忘记自己的那一刻,他却做了一件事

在她不小心掉进乔家的人工湖里的那一刻,他第一个跳进水里,握住她的手,告诉她,不要怕。

他也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孩子。

两个都不会游泳的旱鸭子一起沉到了湖底,然后被歇斯底里的大人捞出来。

一起再度感染肺炎,一起,住院。

从那时候开始,她每天都会去隔壁的病房偷偷看他。

他偶尔也会将家里佣人带来的汤水分给她一半,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和她说上一两句话。

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却也足够让她欣喜。

当家中大人打趣,说要等她大起来,要她嫁给乔司南的时候,连嫁人的意义都还没有完全弄懂的小女孩,居然点了点头,一脸绯红。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没有什么感情,比这两句诗描述得更加美好。

童宁略带激动地讲完这一切,然后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湖泊

“学校的

湖边,我经常陪着他散步。他喜欢在那边一直走不说话,却允许我跟在他身边。”

他们在湖边见过最美的春花,最灿烂的夏日,最萧瑟的秋叶,还有最晶莹的雪花。

“还有那边”

她换了一个方向,指向学校那假山下的凉亭,“他安静看书的时候,就去那里。我们会把新买来的书撕开两半,然后分享。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买两本书。”

他们从莎士比亚读到朗费罗,再从曹雪芹到金庸。

所有的喜怒哀乐,一起分享,一起感动,一起领悟。

“还有”

童宁反手,指向塑胶跑场

“他有时候会喜欢一言不发地跑步,跑很多很多圈,我就在后面跟着。他跑多久,我就跑多久”

她就像一个影子,如影随形,永不分离。

曾经也深深以为这一辈子都会如此,不会改变。

可变故却还是来了。

他开始频繁地生病,一次比一次严重。

脾气从未有过的暴戾和失控,有时候甚至对对周围的人动手。

她开始害怕,却不曾退缩。

直到那一次,他将自己推下楼

一切的美好戛然而止,连碎片,都没有留给她。

再回首,已经是百年身

说完这一切,童宁抬手,已经沾染到了一手冰凉的泪。

一方柔软的白手帕,无声无息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没有拒绝,只是接过,擦泪。

远处西山明月正在冉冉而起,留下一地清辉,比她的泪还要寒凉。

黎洛沉默,良久。

最后,幽幽开口

“童宁,我谢谢你,曾经在他孤独的时候那样陪伴;我也感激你,让我的花花得以安然存留;我更谢谢你,让司南又一次平安过度。”

这个女子,心中没有怨怼,没有愤怒,也没有想过任何的报复。

这一点,她敬佩。

童宁擦干泪,看着她,没有说话。

心里,绝望而痛苦。因为命运,也因为不甘。

黎洛清浅地,却真诚地,看着她,“我心怀感激,并且知恩图报。”

童宁讶然。

黎洛却没有再说,只是抬手,理了理她的衣襟,“有点凉了,我们下去吧,司南还在门口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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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必有纠缠。

车内气压极低,各怀心思。

送童宁回了医院,黎洛和乔司南回到乔宅。

他想推开车门,却被她抓住手臂

“司南。”

“上楼说。”

他想解释。

“不必,”黎洛垂眸,长长的睫毛覆在自己的眼睑上,掩住自己的情绪,“我怕我现在不说,我就不想再说了。”

“洛洛”

他合上车门,温柔地盖住她的手背,“我”

“嘘”,黎洛抬手,温软的食指轻轻压在他的唇瓣之上。

抬眸,坦然地看着他。

“我没有任何的生气,也没有赌气。”

他心弦松了松。

“可是,司南。我有点害怕。”

“我怕你们以前那么悠悠的岁月一起走过来,有很多很多的回忆,我也怕自己根本无法报答童宁的那些恩重如山。”

面前的男人长臂一伸,直接将她绵密地裹在自己怀里,乔司南温和地垂眸,吻住她的眉眼。

黎洛仰头,轻轻回吻,唇瓣摩挲过他长了浅浅青茬的下颌,“可是司南,我也想勇敢。”

“所以司南”

她暗暗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一样,缓缓地,坚定地,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给你们一年的时间,这一年,你陪着她,去美国治病。”

抱住她的手臂猛然一僵,乔司南看着黎洛,“我”

“嘘”

她吻住他的唇角,轻轻开口,“我不去。我要留在这里,舒阿姨需要我,我不能走。”

她有他的责任,要去担当。

他也有。

“一起去,”他坚持。

“你知道不能两全,所以,必须如此,”她语气平缓,“司南我知你心意。”

她伸手,摁住他心脏的位置,感知到那里强有力的跳动,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芝兰青桂的气息。

且眷恋,且缠绵,且悱恻,且悠长

“你在病房里说的话,有敬重,有怜惜,有感激。我懂,我都懂。”

那些,都不是爱。

所以,她不怕。

乔司南将她抱紧,唇瓣在她颈间喃喃,“洛洛”

他以为她会误会,甚至已经想好了哄着她的词,可她却如此灵犀,带给他别样的感动。

“所以司南”

她轻轻地撑住他的胸膛,将两个人分开寸许的距离,目光坚定而温和,悠远而熨帖地看着他

“我给你一年的时间,教会她如何,说再见。”

他看着她,良久。

最后,一把将她再度抱紧,像是要将她印入自己的骨血。

然后,低低地,缠绵地,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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