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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被攻略的万人嫌第51节(2 / 2)


  因姿势关系,尹之枝此时比他还要高一点儿,可以微微俯视对方。可她丝毫不觉得自己占了优势,也不觉得周司羿是弱势一方,即使他生着病。

  这时,一只冷冰冰的手忽然掐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再胡思乱想和挪开视线:“枝枝,你喜欢我吗?”

  此情此景,不可能有别的回答。尹之枝吞了吞唾沫:“当然啊。”

  “我想听你说完整的一句。”

  尹之枝的心脏鼓动开始不规律:“……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周司羿淡淡重复了一遍,终于松开了她的下巴,然而手仍覆在她脸侧,拇指划过她柔嫩饱满的下唇,仿佛在恶意欺负它一样,往内一按。察觉到她的惶惑和战栗,动作又恢复了温柔:“那你想跟我结婚吗?”

  “当然啊。”

  “那就证明给我看。”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挪到她颈后,仿佛在给不听话的紧张的猫放松,抚摸片刻。冷不丁一用力,强硬地将她往下一压,压至他脸前。二人鼻尖相对,周司羿的瞳眸深处,光也照不入的底部,仿佛沉沉地蛰伏着一些阴冷的东西:“现在,来亲我。”

  第46章 【修】

  听见前半句话时, 尹之枝茫然了一瞬。在毫无防备下,被他的大手一压,她整个人就趴到了他胸膛上。

  腰肢下塌, 极尽柔软,仿佛一枝被大雪摧折的海棠花。

  箍着她的那只手, 仿佛有了一瞬间的发紧。

  尹之枝浑然未觉, 用手抵着周司羿的胸膛, 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半仰起头,直愣愣地与他对视。

  从相识以来,周司羿在她面前一直是温柔绅士的。这似乎是第一次, 她从他身上感受到不加修饰的压迫感, 冷冰冰的, 还有点凶。

  尹之枝的思绪结成一团浆糊,由于紧张, 分于他身侧的双腿一夹,脚趾都蜷紧了:“为什么?”

  “枝枝不是说喜欢我吗?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那么, 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做这些事呢?”周司羿望着她,笑了一笑,笑意却未传达到那结冰的眼底。

  顿了下,他摩挲她的后颈,耐心地引导:“你自己想想看,是不是这样。”

  尹之枝:“……”

  道理好像是这个道理。

  在这之前,周司羿从来没提过这种要求。不过,他这么做, 估计是为了巩固婚约关系吧。

  毕竟他又不喜欢她, 肯定不会借题发挥, 故意占她便宜的。

  “那好吧。”尹之枝抿抿唇,鼓起勇气,凑上去,蜻蜓点水似的,在他的唇角,飞快地摩挲了一下。

  这下大功告成了吧。

  就在她想爬起来的一瞬间,置于后脑勺的那只手,忽然施加了压力。

  尹之枝瞪大眼,唇瓣瞬间就被咬住了。不光是咬,她还感觉到,有舌头挑逗似的顶开她的唇缝。思绪空白了几秒,尹之枝又惊又臊,血液如沸水,轰地一下烧着了,挣扎了起来。然而,她挣扎的力气就如蚍蜉撼树,被扣着脖子,只能仰头承受,逃避地闭上眼,发出含糊无助的哼声。

  不知是否错觉,她稀里糊涂地感觉到,在自己唇上啃咬的力度渐渐变轻了。少了几分压抑怒火的狂性,变得如同在吃蜜,轻柔了起来。

  与瑟瑟发抖的她相反,在这种时候,周司羿竟是一直睁着眼的,眼底藏着叫人看不懂的情绪。

  她的反应非常生涩。能看出来,她没有被任何人这样对待过。

  这一发现,让在他胸臆里涌动勃发的猜忌和怒气渐渐消散了。周司羿一顿,捧着她的脸,轻声哄道:“舌头别躲。”

  可他怀中人此时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一方面是吓懵了,一方面是缺氧,脑子晕乎乎的,浓睫颤抖,散成一片晕影,唇瓣鲜红发肿,好不可怜。

  然而,这副仿佛被人凌虐过的样子,并不会博取到同情,只会让人更想欺负她。

  周司羿眼底发暗,再次低头,果然,这次轻而易举就攻城略池了。

  尹之枝呜呜几声,她感觉自己被一条可怕的蛇缠住了,对方掌控着她,让她无法逃离,还吸光了她胸腔里的氧气,把她的舌头吃得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周司羿终于松开了她,捏着她的下巴,轻微转动她的头,端详她的模样。

  这笨蛋看起来受到了不轻的刺激,正喘着气,呆呆地看着他。

  周司羿思索一瞬,抵在她后腰的那只手,曲起食指,挠了挠她的痒痒肉。

  尹之枝:“…………”

  尹之枝打了个哆嗦,晃晃头,瞬间回魂了。

  和险些断气的她完全不一样,周司羿除了呼吸有点儿紊乱、唇瓣充血之外,看起来比她要从容得多。

  对望片刻,他还从纸巾盒里抽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唇,柔声说:“很晚了,我现在好点儿了,头发自己吹就行,你去睡觉吧。”

  刚才一闪而过的冰冷和强硬,仿佛都是幻觉。

  他又变回了平常那个很好相处、温和体贴的他。

  .

  这天晚上,尹之枝直挺挺地躺床上,瞪着天花板,罕见地失眠了。

  之前,她和柯炀在电梯里不小心亲到了,也只是嘴唇摩擦了一下,根本不是这种羞耻的亲法。

  周司羿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就是在外国长大的香蕉人和华国人的区别?

  尹之枝有种微微不妙的感觉,又说不清缘由。在床上滚来滚去,天光微亮才睡着。囫囵浅睡两三个小时,便被闹钟叫醒了,睡眠不足的哀怨几乎要冲破这小小的房间天花板。

  鸵鸟似的用被子蒙头,拖延了片刻,尹之枝使出了生平最大的意志力,爬出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