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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8)(1 / 2)





  不是,我不是觉得难看,我只是有些心疼。时星澜的态度令薄闲心里又酸又涩,他俯下身,在那只严严实实的手上吻了下,温柔又虔诚。

  仿佛有一股热流注入右手,缓缓流向心脏,时星澜鼻子有些酸:你不要太心疼,一点点心疼就好了。

  每天都心疼我一点点,然后就可以心疼我很多很多天。

  薄闲一听他说这种话,心里就酸酸的,恨不得把他揉进怀里,走哪儿揣哪儿。

  困了吗?

  还想和你说说话。

  薄闲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这是困了,但是舍不得自己。

  时针慢慢划过12,进入新的一天,城市里的霓虹灯仍在不知疲倦的闪烁,将黑夜烧出几个五颜六色的窟窿。

  薄闲突然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单人病房里有洗手间,时星澜还没来得及提醒他,薄闲就拉开门出去了。

  病房里空荡荡的,刚才的温馨仿佛都是幻想出来的美妙梦境,时星澜心里一慌,转头看到桌上的口罩,慢慢松了口气。

  是真的,薄闲真的来了。

  分手是真的,薄闲说要重新追求他,也是真的。

  时星澜独自消化着这些话,埋头在枕头里蹭了蹭,拿过手机,打开微博小号。

  【@S:在12点之前,放了南瓜车的鸽子,拥有了一双新的水晶鞋。@薄】

  小号上的第一条微博是那杯芋泥波波奶茶,他不敢在朋友圈里发的东西,都发在了这里。

  现在小号已经有十多条微博了,可以称得上是他的恋爱日记。

  薄闲还没回来,时星澜探头往门口看了看,见没有人,才悄悄点开超话关注列表。

  里面只关注了一个超话,明晃晃的四个大字波澜不惊。

  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这四个字还代表什么意思,上次去薄闲的直播间送礼物,看到弹幕有人发【波澜不惊yyds!!!】,立马想起了薄闲之前的问话。

  在微博上搜索了一番,他总算弄明白了这四个字是怎么个yyds法。

  超话里有一群显微镜女孩和尖叫鸡,时星澜每每点进去都震惊不已,总有一种自己和薄闲的地下恋情被发现的错觉。

  还有一些稀里糊涂的蓝色标题,因为看上去过于劲爆,他一直没敢点进去,依据评论来猜测,里面应该是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以前拍戏空闲的时候,时星澜总会在一旁写歌,现在一空下来,他就忍不住点开小号的CP超话,看里面P的图和视频剪辑。

  这些东西极大程度的帮他缓解了对薄闲的热切想念。

  薄闲回来的时候,时星澜正在看一个视频,是有剧情的剪辑,名字叫《美人大明星和他的榜一小狼狗》,大多都是从两人直播间里截取的画面。

  视频有字幕,他没有开声音,也能看懂剧情。

  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

  薄闲拎着一袋东西,狐疑地打量着他:真的没什么?怎么脸那么红?

  时星澜把手机藏到被子里:可能是房间里有些热。

  薄闲没多问,将袋子放到桌上,脱下自己的外套:过来。

  时星澜怔怔地看着他:干什么?

  给你穿衣服。

  他的外套是宽松款,时星澜身形偏瘦,整个被包裹起来,

  薄闲满意地点点头,又蹲下身,抓过时星澜的小腿,搁在自己膝盖上。

  等到穿完一只鞋后,时星澜才缓过神来:薄闲,不用,你起来,我自己来就好。

  薄闲没理会他的推拒,仔细帮他将穿好鞋袜,然后才站起身。

  他拎起桌上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口罩,给时星澜戴上:好了。

  身上的外套还带着薄闲的体温,时星澜有些局促,没受伤的那只手拽着衣领,不让外套滑落:要出去吗?

  薄闲笑了笑,对他伸出手:可以让我把你带走吗?

  什么?

  听过一句话吗,近水楼台先得月。

  时星澜下意识握住他的手:听过这句话,但不明白你的意思。

  薄闲牵着他往外走:意思就是,我舍不得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要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闲崽:怎么就爱上了他~

  星星:并决定跟他回家~

  第36章

  直到坐上出租车, 时星澜才回过神来。

  他坐得很端正,腰背挺直,只有眼神乱瞟, 透露出些许慌乱和激动:我们就这样走了?

  薄闲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还要发条微博宣告一下, 然再跟门口蹲守的狗仔say bye bye?

  时星澜:

  这倒也不必。

  说起狗仔,刚才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 薄闲一直护着时星澜,口罩帽子都装备上了,外套一裹,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夜里出入的人少, 为了不被发现,薄闲故意大声嚷嚷,说一些具有迷惑性的话。

  老婆你小心点, 看着路,别摔着。

  孩子有没有踢你?

  都说酸儿辣女, 老婆你这么喜欢吃酸的,看来咱们家要添个小公主了。

  一想起薄闲那声老婆, 时星澜就没办法直视他,虽然是为了引开狗仔们的注意力,但终归是叫自己的。

  时星澜抠着衣服上的拉链, 眼底跳起一簇簇亮光。

  外面下了雨,淅淅沥沥的,车窗玻璃上爬了一片片雨丝。

  夜间困顿, 司机没有说话,车内很安静,入耳的只有细密的雨声。

  时星澜打了个哈欠, 将自己往外套里裹了裹,外套上带着薄闲的味道,他很喜欢。

  困了?

  车内很静,薄闲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时星澜眯了眯眼:有一点。

  已经是凌晨了,他的生物钟在作怪,教唆眼皮打架,现在勉强打起精神来回答薄闲的话。

  薄闲挪到更近了一些,将他按在自己肩上:睡一会儿,等下到了叫你。

  离开医院之,时星澜整个人都松懈下来,闻言摇摇头:不想睡,你冷不冷?

  他嘴上说着不想睡,还是乖乖靠在薄闲肩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春夏之交,早晚气温变化大,下过雨之,气温更低了。

  车内没有开暖风,但关着窗,并不太冷。

  薄闲将他的外套裹紧了些:还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