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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反观南可绵就跟没事人一样,脸不红气不喘的,让慕之蝉对这位比他矮半个头的小朋友刮目相看。

  为什么要跑呀?南可绵眨了眨眼睛问,声音中带着鼻音,听起来有点奶。

  有点冷,跑一跑热热身。慕之蝉一本正经的瞎扯,欣喜的感到那股邪门的凉意已经在不知不觉消失了,索性直接坐在了古树外凸的树根上,拍拍身侧道:来小绵羊,坐。

  南可绵:

  于是带着鸭舌帽的男孩听话的坐在了他身侧,两只腿敞了开来,看起来又长又直。

  你几岁呀?南可绵看着慕之蝉揪了一根草叶子玩,软软的问。

  22,你呢?十八了吗?慕之蝉调侃道。

  我24了。南可绵笑容粲然的回道,听的慕之蝉喉咙一哽。

  竟然比我大?离谱。慕之蝉用草叶三两下就折好了一只草绵羊递给南可绵,送你,算是你陪我溜达的报酬。更新最快/ m.q^q717./

  谢谢。南可绵默然无语的接过草绵羊在手里把玩,莫名觉得这人有点可爱,那你现在是在实习?他又问。

  对。慕之蝉回道,又看了看南可绵的脸,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活的演员。

  嗐,十八线开外的不入流小演员罢了。南可绵摆摆手,将草绵羊小心的塞进卫衣口袋里,随后又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卷金属丝,扯出一小节出来后用指甲刀将其剪断,心情愉悦道:你送我了草绵羊,那我就送你一朵小发发吧。

  慕之蝉看着那节银灰色的金属丝在南可绵修长白皙的手指中翻转缠绕,不一会儿一朵精致的金属花便呈现在了他眼前。

  给。南可绵弯起唇角拉开慕之蝉的手掌,将那朵金属花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此时俨然已到了傍晚时分,天边的残阳如血,大片大片的晚霞铺散开来,使得叶片上都被投落了一层橘光。

  手艺不错。慕之蝉赞叹道,拿起这朵金属花观察着,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是我姐姐教我的。南可绵望着身边人的侧脸缓声说道,眸光温软。

  那她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慕之蝉抬眸对上了南可绵的眼笑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南可绵顿了顿问。

  感觉。慕之蝉思忱道,随即又补充一句:当然,你也很温柔。

  听此,南可绵笑了起来,连连摇头低声道:不,我可不温柔,温柔的是你才对。

  就在南可绵的话音刚落,一抹冰凉的水猛的滴落在了慕之蝉的脸颊,令他下意识抬手一抹,结果,他看见了满手的猩红,顿时喉结滚动,瞳孔骤缩。

  草!那根本就不是水,而是浓稠的血!

  「你怎能对他人笑?」

  下一秒,他的耳边传来了这样一道鬼魅低哑的话语,带着森森寒意和死气,听的他头皮发麻脊背发凉,冷汗在顷刻间布满了前额。

  作者有话要说:美人效果是蝉蝉在梦里自带的滤镜

  救命命,是什么让我的小可爱们脑补了一米九壮汉在跳舞捂脸,这,啊这虽然我想说每个剧本体型也是有偏差的,但,对不起我也有画面了qaq,泥萌是魔鬼吗orz

  第47章 剧本三(四)

  这一刻,似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面前的南可绵也变得虚幻起来,只有耳边那道奇诡的男低音清晰的可怕。

  慕之蝉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他想对南可绵喊快走,但奈何又像是鬼上身了一般,说不出话,也做不出动作。

  下一秒慕之蝉便被这看不见的东西桎梏着双手扑倒在地,这时,他才看见了头顶上方的古树已经变成了枯树,有殷红黏稠的黑红血液顺着黑色的枝条流动,滴落,传来浓郁的血腥气味。

  慕之蝉能感受到有阴冷湿滑的东西缓缓抚过他的下唇,它低沉沙哑的话语像是古老神秘的咒语,一遍又一遍的在耳畔回荡。

  「你的眼中应只有我。」

  「你的笑容应只对我展露。」

  又有一抹阴风钻入了他的月要月复部位,缓慢的在上面流连攒动,传来的感觉冰凉刺骨。

  「其他人,都不准。」

  「若再有下次,我会要了他的命。」

  慕之蝉睁大眼,内心不仅震惊而且错愕,显然是第一次听见这么霸道无理的话,一时之间除了卧槽他还真不知该说什么,可又说不出话,就很憋屈。

  慕之蝉!?慕之蝉!南可绵望着眼神突然变得涣散起来的青年,语气焦急的唤道。

  慕之蝉悚然回神,怔愣的望着南可绵的脸,而后就想起了那鬼先前对他说的话,顿时就移开了视线。

  我没事,刚刚突然有点头晕,或许是低血糖。慕之蝉低声解释道,身心俱疲的捏了捏鼻梁,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我得回去工作了,谢谢你陪我。

  没事。南可绵看着慕之蝉站起身,在对方刚要迈步离开的时候他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拽住了那人的衣角。

  嗯?怎么了?慕之蝉回过头来问。更新最快

  以后我还可以去找你吗?我们剧组会在这里待上差不多三四个月的时间。南可绵也站起身,满怀期待的询问一句。

  我不住这里,明天就回泱湄镇了。慕之蝉摸着鼻子道,看着南可绵的脸从一开始开心期待变得失落皱巴巴,又忍不住补充一句:可以打电话的,你要是拍完戏回到镇上我也可以去找你,只是我需要先给你挑明我的职业,我是位遗体化妆师。

  遗体化妆师?就是给死人化妆的?南可绵凑近他稀奇的问。

  慕之蝉:对。

  令人尊敬。南可绵笑了笑,拿出手机道:手机号?

  慕之蝉报了一串数字后又对南可绵挥挥手,就回到了村长家里。

  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偶尔能听见鸡鸣犬吠之声,饭香随着晚风漂浮。

  慕之蝉看都没敢看那白玉棺材一眼,闷头就跑进了平房里,差点跟宛礼撞上。

  诶小慕,你去哪了?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都不接?宛礼笑着问道。

  于是慕之蝉这才掏出手机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宛哥,手机静音了,是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已经解决了,之前本想找几个小伙子把这棺材搬到婚房。宛礼不甚在意的摆摆手,又道:到点了,可以收拾一下东西过去给亡者化妆了。

  慕之蝉:好。

  说实话,他现在已经彻底佛了。